稠色深的液体。
这是一坛药酒,只是放的滋补物太多了些,耗牛鞭、绵羊肾、野生锁阳、高原枸杞、
五加皮、肉苁蓉、淫羊藿,还有鹿角碎————
李秀岐倒出一小碗,那酒色泽浑浊暗沉,早已没了常酒水的清冽醇香,只散发著一股厚重混杂的腥膻之气。
这汤子已不似酒,入口黏腻,口味驳杂,著实难以下咽,常人闻了都要蹙眉。
可李秀岐毫不在意,他要的就是当药喝,药哪有不难喝的?
他端起酒碗,仰头狠狠灌下了这小半碗药酒。
那腥膻醇厚的酒液入喉进肚,不消片刻,一股燥热便从小腹涌起,面皮涨红起来,心中多了几分躁意。
然后,他才举步,走向书房。
热娜拜尔带著两名管事前往书房拜见李将军,这次她依旧做了伪装,穿著最朴素的袍子,脸上点了大瘩子。
可是,哪怕只穿著一袭粗织耐磨的灰布长袍,也掩盖不了她的身材天赋。
她是纯正的波斯人种,与黄种人女子在体态上本就有著区别。
而她又是体态极美的,因此曲线更显夸张,即便是裹在宽松朴素的长袍之下,那种浑然天成的火辣性感,也极具视觉冲击。
看到她时,李秀岐微微泛红的双眼便是一眯,落在了她丰盈夸张的胯部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猥琐的暗芒。
啧!这大胯,最适合从背后来,倒是省了蒙她的脸。
群山夹道中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。
李秀岑身穿劲装,腰悬长刀,带著十多名精锐的侍卫,策马狂奔。
马蹄扬起了一路的尘土,溅飞了一路的碎石,风驰电掣一般。
从前方山口中一出去,就看到靖朔关城门了。
这处边城之所以险要,正因如此。
前边的山城,是从绝壁山隘间筑起的,扼守著群山中唯一的坦途。
哪怕是城池告破,只要从容后撤,到了这处山口,就又是一道险关。
如此一夫当关、万夫莫开的所在,李阀又穷,不值当的耗损太大,所以李阀虽弱,却也安然至今。
李秀岑神情焦灼,打马如飞。
这些时日,他一直派人暗中盯著于阀那边的动静。
于七公等一众宗亲谋反,于他而言,无需李家投入分毫,只需稍加配合,便可坐收渔利。
这般稳赚不赔的买卖,他自然时刻紧盯著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可前日,他苦苦等候的结果终于来了,却如一道惊雷,炸得他失魂落魄。
杨灿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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