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那位老人。」
「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？」
不等陈淼说话，计鸿目光就有些茫然地说道：
「我看到了那老人身后……碑影如林，万冢相随！」
陈淼看著计鸿，面露惊讶。
碑影如林，万冢相随？
那是什么实力？
「那天之后，我上门拜访，想让老人收我为徒。」
「结果老人根本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」
「我不信，一直跟在老人身后，直到老人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，我这才明白过来，那老人，真不是阴修。」
陈淼好奇。
「那老人是什么工作？」
计鸿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「烈士陵园的……守陵人。」
陈淼怔住。
「所以，那些墓碑虚影，都是……」
计鸿点头。
「想来，是那些人对老人守护他们的感谢吧。」
「我也是从那天开始，开始有选择的接活做了。」
「华哥的那句积阴德，在我看来，并不是一句玩笑。」
听完计鸿的话，陈淼又一次觉得，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还是不够多。
也难怪计鸿会想著积阴德。
谁又知道，那些死后未曾化作厉鬼的人，是不是真的去了另外一个和俗世一样的世界，享福去了。
时间在陈淼和计鸿的聊天中，很快流逝。
当王薇说准备好了的时候，陈淼也和已经处理完骨头的计鸿走了过去。
到了那被搬空的客厅，陈淼看到了一个用红线搭建出来的五边形。
五边形的五个角所在的位置，点著五根被固定著的蜡烛。
五边形中心，还有五个被香灰圈住的小人，那些小人是用布做的娃娃。
小人身下压著一张符，身前放著王薇那可以插香的碗。
只不过此时香还未曾插入，五个蜡烛也未曾点燃。
问了之后，陈淼才知道了这五个小人的用处。
与纸扎匠的替身纸扎异曲同工，这也是华鉴明可以保证熊杰等人不会出事的底气。
一切准备好，如此，就只剩下了等。
就在时间即将抵达子时的时候，陈淼看到那一直都在做助手活的裴然，脱下了他的上衣。
只一眼，陈淼就被裴然身上那密密麻麻、暗红色的符文吸引了。
在陈淼注视著裴然的时候，裴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，转头看了过来。
对视后，裴然微微点头示意。
随著裴然点头，其胸口那个木质吊坠也随之晃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