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」都没来得及说。
而眼前这个混蛋,母亲就在面前这栋亮著灯的房子里,只隔著一扇门,却还在门口说什么「等我干什么」。
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路灯的光芒,将我爱罗颤抖的身影,佐助呆滞的面容,手鞠和勘九郎通红的眼眶,以及舍人沉默的轮廓,都拉得很长,很长。
街道对面的旅店二楼窗户后,青年佐助静静地站在那里,将下方发生的一切,尽收眼底。
他看到了少年佐助的彷徨与痛苦,看到了我爱罗那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悲鸣,也看到了那扇门后,隐约因为听到外面动静而停下动作、似乎正走向门边的温柔身影。
他的右手,紧紧地握成了拳头,黑色的眼眸深处,仿佛有深不见底的漩涡在翻腾,最终,又归于一片带著无尽追忆与痛楚的深沉平静。
「师傅?」博人把声音压得很低,大气也不敢出。
时间,在寂静与啜泣中,悄然流逝。
直到那扇紧闭的庭院铁门,从里面被一只微微颤抖的纤细手掌,轻轻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