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之中，应该还藏有数量不菲灵雾妖兵，傀儡异兽，这都是送上门的灵灰，有想略有收获的，可以分兵去围剿。”
“有想图安全的，大可跟在老夫身后走个过场。”
那程牧野说完，就带着三名镇海道宫的狩魔猎人出发了，他们是真的破釜沉舟，没有后路了，所以相当敢拼命，因为不拼命升级灵兵，早晚都得死，与其如此，还不如拼一把。
程牧野也是这个想法，他现在是六级灵体，手持+9灵兵，什么鬼蝎，鬼母蝎都是一剑的事儿，留下灵灰强化手下的灵兵，才是长久之道。
而丁道仁，余欢，楚墨等人在稍稍犹豫，也各自选了一个方向，刷灵灰去了。
竟然无人组队，可见丁道仁这个队正，以及这次任务的发起者，已经彻底失了人心，连赵关山都不想听他的吩咐了。
不过他也没有去抢着刷灵灰，而是跟着程牧野这一路，仿佛一个游客那样，认真察看这些建筑废墟，想象这些建筑完好时的想象，想象当初先民在此地生活，战斗，修炼的景象。
同时不可避免的，他也忍不住会生出若干疑问。
他之前渡心魔劫时，所观想到的画面明显就是在灵界发生的。
首先第一个疑问是，灵界在如今，是真的不同于现实世界，就像是虚妄化了一样，是某种意念的组合体，所以只能灵体进入，肉身却无法进入。
但问题是，当年那些先民从这灵界迁徙而过的时候，难道也是灵体进入，肉身留在外面？
这显然不太对劲，不符合逻辑。
这只会有两种可能，一种是，在当时先民迁徙时，灵界还不是灵界。
一种是，当时的先民过于强大，哪怕是灵界，也可以肉身进入，他们在途中死去后，尸体才能化作骷髅山。
然后就会有第二个疑问，先民为什么要迁徙，他们的敌人是谁？为何他们看起来与人类一样，身体，五官，比例，与常人无异，但身体为何如此庞大？
是天生巨人，还是一种神通？
第三个疑问，迁徙的先民队伍无疑在最终走出了灵界，虽然因此损失了队伍里近九成的成员，但这是毋庸置疑的，那么，他们去了何处，如今可还活着？
第四个疑问，修仙界的崩溃是否与先民的迁徙有关？有朝一日，他们这些道宫的炼气士能否联合起来，重走这条迁徙之路？
第五个疑问，当年迁徙的先民，与曾经居住在骷髅山内部的先民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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