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鼓作气,军粮供应不上,就等于自绝生路。殿下难道不明白?”
楚惟言面色沉郁,垂下眼睛说:“新朝初立,国库空虚,本就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……”
谢从谨冷了脸,“难道殿下也以为,我是急于立功,才要继续攻打?”
楚惟言语气微沉:“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那殿下口中的轻重缓急是怎么分出来的?”谢从谨直视着楚惟言,声音发紧,“饥民受的是天灾,可是那些将士们遭的是人祸,他们本不该死。”
楚惟言听见那“人祸”二字,猛地站起身子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眉头紧皱地看着谢从谨,看了许久,艰难地说出二字:“送客。”
谢从谨自觉话说重了,可又无力再解释什么。
他深深地看了楚惟言一眼,沉默地跟着侍从离开了。
房门合上,楚惟言按着胸口,表情痛苦地咳嗽起来,手心的帕子上,洇开一片血迹。
侍从大惊,惊呼传太医。自那日后,太子的病一下子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