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我吧。”
谢从谨的声音像羽毛一般在甄玉蘅心上扫,他轻轻环抱着她,再冷硬的人也渐渐软了心肠。
倒在床榻上时,甄玉蘅突然抓住谢从谨解她衣襟的手,告诉他:“谢从谨,你可不能在这儿过夜。”
谢从谨深吸一口气,“知、道、了。”
外面冰天雪地,屋子里热意喷薄。
这里不是温泉山庄,而是谢家,二人不得不小心谨慎,甄玉蘅抱着床柱子,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,还催促谢从谨快些解决。
谢从谨将她捞进怀里,将她纤细的身体紧紧包裹,“不是说我一般吗?总要给个机会让我正名。”
甄玉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咬着唇无话可说。
突然,房门被人敲响。
“玉蘅——”
甄玉蘅呼吸一滞,谢从谨也停下了动作。
是谢怀礼!
“你睡了吗?今晚我睡你屋里。”
估计又是老太太的吩咐。
甄玉蘅有些慌张,想先起来,又被谢从谨按着坐了回去。
她闷哼一声,谢从谨在她耳边理直气壮地说:“让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