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十分的不敢相信,她想不通,也不理解。
谢从谨说:“现在还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而已,或许是我们误会了。”
这只是乐观的想法,甄玉蘅却想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甄玉蘅看向谢从谨,“在我们确定他的身份之前,不能让人知道他,否则就是大祸临头了。”
谢从谨点点头,“我让人找一处宅院,让他住进去,时时刻刻让人看着他。”
甄玉蘅沉思片刻后,说:“我还是得见见他,试探一番。如果是我们猜错了,那最好不过,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有问题,咱们就得做点什么了。”
谢从谨说好,“我先让人将他转移到隐蔽的地方,咱们明日再去见他。”
“不。”甄玉蘅抓住他的手,“今日就见,我心里要有个底,不然今天睡觉都睡不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