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意哄着他。”
又过一日,段世薰又该去公主府了,原本是个晴日,偏偏下午时变了天。
突然狂风大作,雨水倾盆而下。
下值时,雨下得正大,有不少同僚都不急着走,想等雨小一些了再走。
段世薰惦记着得去公主府,不敢耽误,拿着伞就要走。
旁人冲他说雨下得这么大,不如等等,那位姓冯的同僚嬉笑着说:“段兄要去公主府,雷打不动啊。别说下雨,下刀子都得去,这可是别人没有的殊荣。”
段世薰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,一把撑起了伞,伞身张开戳到了那姓冯的脸上,人叫了起来,他置之不理,撑着伞就走了。
上了马车后,下人冒着雨赶车去公主府。
下了车,即便有伞,风吹雨斜的,也禁不住湿了衣裳。
谢令淳都想到他会来,惊讶道:“这么大的雨,你还跑过来做什么?”
段世薰拿帕子擦擦身上的水迹,“刚收了公主的礼,怎么敢偷懒?”
谢令淳心道,你不想偷懒,我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