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提出来的点子太蠢。”
段世薰冷笑:“难道不是你心胸狭隘,故意针对我,所以才处处反驳?”
“你少当着殿下的面给我扣帽子。若真是我心胸狭隘,那也得是你干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由得我记恨。”
“上不得台面?你怕是说的你自己吧,你一个外男,成天赖在公主身边,公主听个课你都要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跟着,往日干得那些撒娇卖俏,搔首弄姿的事,我更是懒得提。”
霍时邈指着段世薰道:“你总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,我跟在公主身边,碍你的眼了呗,让你没法儿勾引公主了呗,段世薰,你那点小心思,我早就看得透透的了,两年前你就厚颜无耻地跑到公主跟前说要做驸马,现在更是找来个借口好天天来见公主,你自己说你有多恨嫁吧!”
二人吵得激烈,谢佑臻拿着自己的小袖箭,一脸茫然,都听懵了,树底下,张内侍缩在树身后头,伸着脖子不住地瞧,眉飞色舞地感叹:“啧啧啧,这是什么鬼热闹啊,这趟可算是来着了,回去非得给皇后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