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科集团临时办公室里，气氛热烈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赢了！我们赢了！”
“妈的！太解气了！你们看到钱斌那副死狗一样的表情了吗？”
陈凯和刘建军被一群兴奋到满脸通红的年轻员工簇拥在中央，香槟的软木塞“砰”的一声冲向天花板，金色的酒液混合着震耳欲聋的欢呼，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彻底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就在所有人的情绪都达到了顶点的时刻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李毅神色平静地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狂喜，只有一丝因疲惫而残留的苍白。
他环视一周，看着眼前这片欢腾的景象，只是平静地笑了笑。
这抹微笑，像一盆无形的冰水，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的喧嚣。
欢呼声戛然而止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年轻得不像话、却又沉稳得可怕的老板身上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李毅的夸奖言简意赅，不带半分多余的情绪，“香槟喝完，把地拖干净。核心团队，会议室，五分钟后开会。”
说罢，他不再理会众人那错愕的表情，径直走向了最里间的会议室。
众人面面相觑，刚才还沸腾如火的热情，瞬间冷却。
他们这才意识到，老板的格局，似乎远不止于一场小小的胜利。
会议室内，气氛凝重如铁。
新上任的财务大总管林正东，这位从深市挖来的金融奇才，将一份最新的财务报表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，那副永远冷静的金丝眼镜下，双眼布满了无法掩饰的忧虑。
“老板，拿下城西项目，我们已经垫付了巨额的保证金。现在账上的流动资金非常紧张，银行那边又在施压。”他顿了顿，终于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、却又不敢问的问题，“这个时候，我们为什么还要耗费宝贵的弹药，去收购远大建设这样一个声誉破产、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李毅身上。
李毅没有回答。
他缓缓起身，走到会议室那块巨大的白板前，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。
他没有写任何数字，也没有画任何商业模型。
他只是在白板的正中央，画出了一块形状极不规则的、巨大的地块轮廓。
“你们以为，我跟钱斌争的是城西那块地？”李毅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，在那几道充满了困惑的目光注视下，一字一顿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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