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羊因“擅闯私人领地“而频繁遭到射杀。
宗教矛盾在这场土地争夺中愈发尖锐。在桑给巴尔苏丹的王宫里,什叶派的阿拉伯王爷强迫逊尼派学者修改教法判例,将“开垦无主荒地“定义为神圣义务。阿拉伯伊玛目却在讲经台上宣称:“安拉将土地赐予勤勉者,怠惰者合该失去一切。“这种扭曲教义的说辞,使得越来越多的黑人改信基督教。既然他们不能保护,那就改信别的。
阿拉伯人的弯刀尚未拭净血迹,欧洲列强的国旗即将插上海岸;伊朗的移民船仍在天际线上浮现,而黑人部落的鼓声正在丛林深处回荡。在这片被鲜血与香料浸透的土地上,旧世界的秩序正在崩塌,而新秩序的轮廓仍笼罩在硝烟之中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