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骨铭心的嘲讽震得连连后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看着那个被嫌弃地推开的礼物盒,听着他字字诛心的控诉,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。
“我没有!卢彦泽!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!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
“我只是想弥补!想让你高兴!想挽回!白沐风他认错了!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卢彦泽厉声打断她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为另一个男人辩解、试图用对方“认错”来证明自己无辜的妻子,只觉得无比的荒谬和……心死。
所有的争吵、解释、愤怒,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。
他不再看她,目光越过她,投向虚无的黑暗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、万念俱灰的平静,却比之前的怒吼更具力量:“姜苒,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有意思吗?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这几年我们是怎么过的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姜苒失声尖叫,“卢彦泽,你还要我重复几遍?我根本没对不起你!”
“那女儿呢?”卢彦泽站起身,卷起左臂的衬衫袖子,露出小臂上交错狰狞的青紫淤痕,有些地方还凝着暗红的血痂。
“你敢说你对得起女儿吗?!”
“外婆葬礼的时候你在哪?楠楠无数次想妈妈的时候你又在哪?!”
“你心里除了公司,除了他,还有半点位置留给楠楠吗?!”
他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捅在姜苒最痛的地方。
她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。
眼泪汹涌而出,她摇着头,徒劳地说着:“不是的…不是这样的…”
“太迟了。”卢彦泽的声音疲惫而决绝,
“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保证。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。至于楠楠的抚养权,你执意要争,那咱们法庭上见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崩溃哭泣的姜苒,径直越过她,走向女儿的房间,用力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