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叫出姜苒的名字，说：
“明天九点，跟我去民政局见面吧。”
“当然，这段时间我会把楠楠带在身边，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不等姜苒回话，卢彦泽就挂断了电话。
冰冷的寒风吹过，卢彦泽感到一阵心烦意乱，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想找根烟。
结果却摸了个空。
自打和姜苒结婚以来，他就很少碰过烟。
楠楠出生后，更是没再买过一次。
现在想想还真可笑。
自己抛下工作，在姜家当全职煮夫这么多年，早已成了姜苒宣泄情绪的垃圾桶。
而自己连这最后一点的精神慰藉都不曾拥有。
“喏，华子，应该是你们男生喜欢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双葱白如玉的手伸到自己面前，掌心躺着一盒红色的烟盒。
夜色中，卢彦泽抬头看了眼。
洛雪穿着一件米白色毛衣，外穿一件飒气的黑色大衣，勾勒出窈窕的身姿。
她的脸色亦如平常般明艳清冷，不知是不是卢彦泽的错觉。
现在的洛雪，多了几分柔意。
她来这儿多久了？
卢彦泽接过那包华子，回神之后心中惊骇。
也不知道刚才跟姜苒争执的话，她听了有多少。
卢彦泽转身，下意识地看了亮着灯的客厅。
最让他担心的，还是楠楠。
“你放心，楠楠已经睡了，刚才这些话她一个字都没听到。”
像是看出了卢彦泽的疑惑，洛雪向他笑了笑。
她向来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，在卢彦泽接到电话的一瞬间，洛雪就能从他沉下来的脸色上猜到什么。
于是哄着楠楠回到自己卧室睡觉。
下来时，就听到了卢彦泽跟姜苒的争执声。
“我爸已经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。”
担心卢彦泽误会，洛雪直接开门见山地坦白。
随后又问向卢彦泽：
“你跟姜苒她…还想坚持下去吗？”
“我要跟她离婚。”
卢彦泽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，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沉静。
“如果再坚持下去，我怕楠楠会再受到什么伤害，从各方面的角度来看，只有离婚，才是我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只不过楠楠的年纪还小，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，尽量瞒着她。”
“我不希望…她觉得自己生在一个失败的家庭。”
跟姜苒离婚，卢彦泽没有半分后悔，唯一有的情绪，顶多是轻松和坦然。
甚至连难过都不会有。
可唯一让卢彦泽愧疚的，就只有楠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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