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！
积压这么久的情绪顷刻爆发，姜苒的手气得颤抖，情绪接近崩溃！
她强硬地拉着楠楠的手，丝毫不顾楠楠有多疼，不断质问着：
“楠楠，我只问你一句，妈咪和爸爸之间，你到底选哪一个？！”
楠楠被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吓住，她想要抽出自己的小手，可在姜苒的桎梏下怎么都抽不开。
“妈咪，你不要这样，楠楠好害怕…”
楠楠又疼又害怕，无助地哭了起来。
“楠楠你不要怕，只要回答妈咪就好！”
姜苒执意攥着楠楠的手，声音越来越大：
“你快说啊！妈妈现在不要求爸爸了，你只要说一句妈咪和雪阿姨，你到底选哪一个！快说啊！楠楠！”
楠楠的手被攥红，越来越疼，又看到姜苒狰狞的神色，被吓坏了，鼻子抽了抽，哇哇大哭起来。
喧闹的动静，瞬间引起旁边人的围观。
姜苒并没有在乎其他人的目光，只是死死地盯着楠楠，逼着她给自己说一个答案。
就在僵持不下时，姜苒突然感到身侧传来一股力量，把她狠狠推开。
姜苒被推到靠背上，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。
而楠楠早已经被那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楠楠见到那个人，哭着喊了一声：
“爸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