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公司之前一直与姜氏传媒合作，对我们尤为信赖，没有起过任何冲突，这次突然解除合作最后肯定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你必须要查出来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，今晚前给我个答复。”
秘书脸色有点难看，可在姜苒的吩咐下，也只能点头应下。
只不过临走的时候，她想起什么，又向姜然小心翼翼地说：
“姜总，董事会那边的人还在会议室里等着您…”
董事会？
姜苒听到这三个字，眉头跳了下。
那帮老头子不仅精明，心里的那点算计更是无法言喻。
但凡姜苒在会议上稍有不慎，势必会被他们当作把柄利用。
姜苒一想到等会还要单独进入会议室跟他们解释撤资的事情，就有种说不出的心累。
她没有去会议室，而是先回到了自己总裁办公室，瘫倒在椅子上，两眼无神。
助理察觉到了她的情绪，去了茶水间给她磨了一杯咖啡。
姜苒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喝着苦咖啡，脑海中却下意识地闪过卢彦泽高大的身影。
那天在投资会上，他是那么自信从容，甚至在面对周震的针对时，也能做到淡定不迫。
她莫名地想。
如果是卢彦泽在遇到今天的事，是不是也会像在投资会那样，淡定从容？
姜苒甚至悻悻地想。
如果他现在在自己身边就好了。
“姜总。”
门外传来秘书的呼唤声，姜苒睁开眼睛，神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：
“进来吧。”
秘书推门走进来后，姜苒率先问她：
“调查出来结果了吗？”
秘书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，对她说：
“公司那边一直不肯透露，据说是和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，欲言又止地看向姜苒，最后下定决心，说：
“姜总，投资商与您解除合作的一部分原因是和白先生有关系…”
“白沐风？”姜苒皱着眉，说：“跟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还是和之前差不多的原因。”秘书犹豫了一会儿，有些艰难地开口：
“他们说…姜氏传媒旗下主播生活不检点，会对企业造成很大的声誉损失。”
生活不检点？
姜苒越听下去，眉峰紧紧蹙起。
不止是这次投资商，她突然想起之前创源科技撤资时，用的也是与之相似的理由。
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，内心越发怀疑起来。
最终下定决心，给秘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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