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，神色一滞，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只剩下疑惑。
不过一个芭比娃娃而已，至于吗？
不过现在姜耀祖他们还有求于姜苒，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她闹僵。
姜耀祖脸色难看了下，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谄媚的模样，讨好地跟姜苒说：
“姐…龙龙他年纪还小，这件事肯定不是故意的，您就别生气了。”
“再说了，天马上就黑了，你这时候让我们回去，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？”
另一边的姜父姜母听到这句话，也跟着上前劝道：
“对啊，再怎么说，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。”
一家人？
姜苒听到这三个字，就忍不住发笑。
笑着笑着，内心却是无休止地疼。
和卢彦泽结婚这六七年以来，他们何曾拿楠楠当过一家人？
平时对卢彦泽不是各种讥讽，就是颐指气使地拿他当保姆使唤。
从前的姜苒因为工作繁忙没有注意到这些，可自从跟卢彦泽离婚之后，过往的回忆却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用第三视角记起了卢彦泽的隐忍，见到了卢彦泽的不堪…
更是看到了楠楠开心地拿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去找爷爷奶奶，却被他们各种指责。
姜苒想起这一切，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后悔。
过去的这些年…她都做了些什么啊！
要是当初自己但凡抽出一点时间陪着家人，见到卢彦泽在背后的隐忍，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结局！
当初…她甚至还拿家庭煮夫这四个字，当做捅向卢彦泽最尖锐的刀！
看着姜苒坐在沙发上痛苦的模样，姜家几个人面面相觑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氛围格外压抑，就连他们的大胖孙子都不哭了，愣愣地看着崩溃的姜苒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才听到姜苒沙哑着声音说：
“你们可以在这里借宿一晚上，可要是被我发现别墅的东西少了一件，从今往后，你们也不用再来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，姜苒也不顾他们又急又羞的表情，径直走上楼锁好门。
她去了楠楠的房间，看着相册里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，表情又痛苦又笑着，忍不住伸手抚摸着楠楠的脸。
相片里的楠楠手里握着棉花糖，笑的很开心。
姜苒对她越发思念，眼泪不自觉涌出来，脑海中却响起母亲刚才的话。
对啊，她是楠楠的亲生母亲啊。
就算不能够和楠楠在一起，哪怕远远地看着她，也是可以的吧？
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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