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喘，你还没回答我呢，手冷得像冰，心又跳得这样快，再哭，妆就花了，”他凝视着楚云的眼睛，深情款款又狐疑淡漠，楚云大抵以为他疯了，可他眼底一片清明，抬手为她拭去眼泪，“告诉我，糖还甜吗？”
“不甜。”
“撒谎。你害怕了，告诉我，你爱我吗？”秦文正的声音并不高，搂住了她的脖颈，指腹轻搭，“有一天我死了，你会背叛我吗？”类似自言自语，大约他并不需要一个答案，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爱......你不会杀了我的对吗，我怕疼。”楚云恐惧地轻轻摇头，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，她轻轻‘啊’了一声，“你给我什么？”
“一点好东西，哥哥亲手做的，好了，我相信你，我也爱你，嘘，”秦文正伸手找准位置，附耳轻吻了下她冰凉的左颊，抓住楚云就给她颈动脉上来了一支高纯吗啡，捂住她的耳朵，腾出右手来，面不改色扣动了扳机，他感到楚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，短促地‘啊’吸了一口气，似乎挣扎着想抓住他的衣角，秦文正紧紧抱住她试图安抚，“别怕，很快。我爱你，我爱你，别动，很快就不疼了，我很爱你，看看我......”秦文正望着她。
楚云仍靠在他肩头，发丝散乱，艰难地喘息，睁大眼睛盯着他想说些什么：“你他爹该死，秦文正，你的心是块石头，永远也暖不热......”她大吸一口气。
随即，赶在温热迅速晕散开来之前，他没再去看楚云是什么表情，总之他一松手，楚云就‘哐’倒了下去，再没半点声音。他好像听见楚云说的是：“你，骗......”
秦文正大笑起来：“可惜啊，你不该相信我，谁让我是个，卖白粉的呢？”几近癫狂，他俯下身，“我从来不讲诚信。”在他眼里，什么仁义道德都是虚伪的。
秦文正悠哉地回到位子上，继续喝他剩下的那瓶娃哈哈AD钙奶，然后他发现一件‘有趣’的事情，楚云在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往外爬，秦文正迅速喝完，走过去扔掉空瓶，一脸无辜，俯身满眼清白：“你要去哪啊，我帮你把门打开吧。外面的人都是坏人，他们会抓你的，被人抓到你就没命了，你哭了？哭什么，背叛我的人都该死，哭也不行，我最恨别人背叛我，我死了也不行。”
“哦？等等。”秦文正发现楚云的指甲掉了漆，他翻出来一根口红，认真给她补了补，又涂了封层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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