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眼底似有一抹意外一闪而过。可是次日她就因一点小错被下令拖去处死,钩弋夫人睁大双眼,浑身颤抖,如何哀求都无济于事,留子去母,不过如此,她看着昨夜还信誓旦旦的秦文正,明白她又输了,这个娇艳如花的女人,恐怕昨夜还在做着太后的梦吧,而她辗转几世苦苦追寻的秦文正,此刻看着她,只是眼底暗了暗,恢复了冷漠,再无多言,抑或,他一直都知道。恍然间,她想起吕尔玉入冷宫前,露出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仍是二人对话当夜,武帝曾询问过秦文正的看法。
“陛下不喜,寻个错处赶下去也就是了,教训两句,看管起来,十天半月,人走茶凉,谁管她是赐死还是病死的。”秦文正低眉顺眼。
“感情尚在,你难道没有一丝偏爱?”
正对上皇帝审视狐疑的目光,秦文正赶紧说:“陛下,器物本无心,微臣承蒙陛下垂爱,为国为民,何来变心一说。”
钩戈夫人,年轻又如何,宠冠一时又如何?这次她活到了最后,可她赢了吗,看来并没有,汉武帝的后宫,争宠没有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