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恐怖的经历,他不觉将自己与其他的受害者们一同置身险境比较起来。
天黑路滑,对方不说话,云逸清也不敢贸然与那人对视,不知挣扎是不是自寻死路,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人他绝不认识,枫铭呢,不知道,他是不是也落入圈套了呢,他只能寄希望于那粒有意遗落的珍珠能给枫铭指明方向。那人见他放缓了挣扎,手上似乎轻了一点,他喘过一口气立刻竭力叫道:“哥。”
被那人掐住了喉颈,慢慢的他没力气挣扎了,几秒之内,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,他徒劳地张开唇,企图获得一丝空气的润泽,声音一点点的褪去,太阳穴突突地跳,雨濡湿了发丝,贴在脸上,雨浇在脸上,他有一点呛水,眼睛被水蛰地生疼,睁不开,眼前渐渐蒙上一层阴翳,恐惧顿生心头,指甲划在墙上劈了,忽然一切压迫都消失了,他像尸体一般无力地躺在地上,只觉得整个身子往下坠,狗哥找不到他,直到天亮才会被过往居民发现,荣幸的成为下一个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