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家,那是实实在在的穷困,但爹娘对待子女可谓是公正无私,没有丝毫偏袒。
儿子们之所以争执,并非是爹有着重男轻女的观念,纯粹是生活的担子太过沉重,压得人几乎窒息。
像这种情况,只要讲清道理,还是能够劝服的。
然而刘海中这家,简直就是腐朽不堪。
老大上次回来,刘光天被他拿着棍子打得鼻青脸肿,吓得大儿媳妇不敢多做停留。
那媳妇离开的时候,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完,就心有余悸的匆匆离去。
从那之后,整整四年,一次都没再回来过。
如今居然提起养老的事儿?
简直荒谬!
作为七十岁的厂里七级工,他身子骨还硬朗,能干得动活儿,领着全厂相当高的工资,哪里需要谁来养老?
说白了,就是老大害怕哪天回来之后,再来这么一遭。
担心饭还没吃上,他爹又开始“发作”。
人啊,有时候缺的并非是温饱,而是内心的安全感。
前院后院的邻居们都纷纷赶来,密密麻麻地站成了一片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还想着往李昊身边凑,企图坐下来 “主持公道”。
李昊伸出手阻拦道:“二位,就站着吧。”
两人顿时一愣。
“这可不是正常的全院大会,而是你们家的私事。”
李昊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今天,我只听,不参与。但你们的账目,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,一笔一笔,明明白白地算清楚。”
刘海中脸色变得铁青,握着扫把棍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阎埠贵则低下头,烟斗里的火星闪烁不定,一明一暗。
“好了,事情大家都听明白了。二大爷家和三大爷家,吵着要分家!”
李昊一开口,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这本是人家自家的事儿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?可你们闹得整条胡同都不得安宁,连晾衣绳都吵断了两根!”
“三大爷非得让我出来当个和事佬,那我就说两句。不是来做主,也不是断官司,就当作是闲聊,讲讲我的看法。最后究竟怎么决定,还是得你们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俗话说,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就是个外人,能说的,也就是从旁观者角度讲点明白话。”
“分不分家,最终得你们自己点头同意。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”
下面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点头。
这话,确实在理。
每家每户都有各自的难处,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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