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老得走不动道儿了,你俩一人伺候十年,负责洗衣做饭,端屎端尿,能不能做到?”
“再加上你们小时候那十几年的花销,全都算进去,要是你们觉得这样就能两清,行,明天就分家,我给你们做见证。”
“......”
这两人当场就愣住了,嘴巴张得老大,都能塞进去两个鸡蛋。
这哪里是分家啊?
分明就是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还债啊!
还分?
分个鸡毛的家!
李昊见他们都闷着头,一声不吭,索性把话讲得更直白些:“你们都仔细想想,别老是一声不吭的。”
“三大爷,您也别光巴望着孩子们改变,自己也该清醒清醒。”
“如今生活条件好了,可别还像过去那般,把一分钱当成八瓣儿花,搞得全家人都跟会计似的。”
“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成人,有自己的想法了。您不能凡事都挂在嘴边念叨。‘这钱该谁出’‘那事儿谁来负责’。这种习惯得改改,不然亲情迟早被消耗殆尽。”
“血毕竟浓于水,亲情可不是账本上那几行冰冷的数字能衡量的。”
“您算得越精,孩子们的心就越凉;您越抠搜,和孩子们的距离就越远。您自己好好寻思寻思,这么做值得吗?”
“唉......我错啦,真的错啦,我一定改!”
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您家现在也就韩春燕头脑清楚,要不,家里管事儿的担子,干脆交给她算了。”
李昊接着说道:“您瞧瞧您家那点儿地儿,现在住着勉强凑合。可老二老三以后要娶媳妇,难道还能挤在同一间屋里?”
“老四迟早是要嫁人的,您总不能把她留在家里当免费保姆吧?”
“赡养老人,每个孩子都有责任。但老大作为长子,老大媳妇作为长媳,将来是要和你们一起生活的。有些事情,早点讲清楚,日后也能少些扯皮的麻烦。”
“今天把话都挑明了,往后大家还是和和美美一家人,千万别闹得跟仇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