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儿呢?一个女人家,瞧见您动用家法,吓得直哆嗦,能不躲着吗?”
“她怕的是您。怕您这动手打人的狠劲儿!”
刘海中的嘴唇微微颤动,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头一回,就这么愣住了。
他自己心里头没谱,可大院里的人嘴巴却没闲下来。
“老天爷哟,这要是换成我,打死我都不敢再踏进那家门!公公打起人来跟要人命似的!”
“谁说不是呢!儿媳妇儿一个娇滴滴的姑娘,哪儿能扛得住呀?”
“万一下次她回来,二大爷又动手打人咋整?那不是活生生要把人往死里整嘛!”
“哎哟,可别乱说!”
“可不是嘛,这事儿可不小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吵嚷嚷得就跟赶大集似的。
刘海中站在一旁,一脸茫然,心里直犯嘀咕:这......跟我有啥关系啊?
李昊最后摆了摆手,说道:“行了,家里的事儿你们自己心里有数。到底分不分家,你们自己拿主意。但我得给刘光天、刘光福提个醒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如刀般朝兄弟俩扫过去。
“分家容易,可要是想反悔回头?没门儿!”
“尤其是你们那“撬”来的房子,明白人都清楚是咋得来的。往后的日子该咋过,你们心里得有个数!”
兄弟俩相互对视一眼,谁都没出声,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光天一拳头狠狠砸在腿上,咬着牙说:“分!”
“再不走,整不好就被揍死了!”
“成!”
李昊点点头。
“明天你们自己去街道办,把户口、粮本、油票这些,全都分开。从今后,各过各的日子,别再来找麻烦。”
他环视一圈众人,声音低沉下来:“每个人自己做的选择,就得自己承担后果。以后谁家要是出了问题,别去牵扯旁人。这事儿也给你们大家提个醒!”
“家,可不单单是有个屋檐就行。得有真心,得有温度,不能光靠拳头和算计来维持。”
“都散了吧。”
话一说完,人群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。
可背后的议论声却没停下。
大家一回到家,就压低嗓门,翻来覆去地讨论,一聊就是大半夜。
日子一晃而过,大院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刘家两兄弟搬走了。
阎家这边呢,也定下了规矩。
等阎解放、阎解旷结婚那天再分家。
眼下,家里的锅碗瓢盆这些琐事,全由韩春燕负责管理。
阎埠贵心里跟明镜儿似的:全家也就这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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