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悔得肠子都青了,他连忙扯着嗓子哀声求饶,“大小姐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根本不知道是您啊!”
“您饶了我吧,我真得完全不知情!您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,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曾亚眼泪鼻涕直流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姜眠不为所动,冷漠地摆了摆手。
身后的保镖们接收指令,对着曾亚拳打脚踢。
曾亚发出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最后意识逐渐涣散,直愣愣地躺在了地上。
姜眠不愿浪费时间,转身离去,“哥,你善后。”
姜时宴宠溺地回复,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