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对，小声转了话题，“你跟霍延，为什么离婚啊？”
话音落下，江晚晴的思绪被打乱。
“你怎么会好奇这个？”江晚晴并没有直接回答，她的手摸过玻璃杯的杯沿，笑容深了几分，“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，每人都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，答不上来的话，就算输了，要接受惩罚。”
她温和笑着，但眼睛里的光却那么精明。
莎莉最喜欢这种有意思的事情，当即笑着答应。
“来啊，我可不会让着你的。”
她跃跃欲试的说着，扬了扬下巴，“那你先回答，你们为什么离婚啊？”
“因为，我们是对方的仇人。”江晚晴垂下眸子，声音很轻很令人心疼。
莎莉疑惑看着她，“可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