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亏欠过任何人，我问心无愧！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老张死的时候，眼睛都没闭上，还有当年的小赵......”
江晚晴早就让专业录音人员，按照张老伯告诉她的那些事，把话都录了下来。
这些是除了事故发生当时，在场的人之外，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实情，是被尘土掩埋了多年的真相。
唯一幸免于难的张老伯也过世了。
按道理，不该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，但声音切切实实的响着，饶是霍怀恩，此时也开始慌了。
“不可能，你到底是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