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吓人的。
宋蕴知道,哥哥的事情还是得靠程羡渊才行,可是昨天晚上她主动过去,他还是不为所动。
也是,他们两个之间,现在也只剩下那一张结婚证的牵绊了。
感情......从来没有。
可是有句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如果给他送个礼物,让他高兴高兴,事情也许就好办多了。
她来到商场,看着玲琅满目的商品,一时犯难。
从前她都是收礼物多,倒是没怎么送过,最近准备的礼物,也就是买给哥哥,等他出狱时候送的香水,也是去去晦气的意思。
“程羡渊......喜欢什么呢?”她在商场里转着,看着柜台里的名表,价格令人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