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稍稍安定。
“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?”她直接质问。
程羡渊看了看周围,微微耸肩,“就像你看到的这样,那个姓李的把你送到了这里,正好被我看到,我就进来了,本想把你送回自己住的地方,可是你对我上下其手......我无力抵抗,只能屈从。”
他这话的意思还挺委屈!
宋蕴当即就不乐意了,“你还挺吃亏?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耸肩,那意思很明显,他就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你......”她想说什么,不过只觉得心中气闷,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,只能深吸一口气,指着门口道,“你出去......你出去!”
程羡渊也不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