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宋蕴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了,“你说你这个人有意思吗?我们都已经离婚了,已经没有关系了,你为什么还总是要折磨我?”
与她这样歇斯底里的控诉很不一样,程羡渊仍旧是面色平静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,静静地听她讲话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有气无力。
不知为何,此时她只觉得一肚子委屈仿若洪水滔滔一般,瞬间涌了出来,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。
“你怎么......这么晚跟他一起回来?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