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样。
刚才他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甚至有一瞬间,她心里是不曾对他设防的。
可是现在看来,到底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。
而且他的心中一直都是以许雁为主的,这一点她早就应该已经明白了,可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离开,她的心里竟然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难道说自己对程羡渊仍旧心存幻想?
真的是够了。
都已经离婚了,何必舔着脸非要对他想入非非?
他已经有许雁了。
让宋蕴庆幸的是,从这天以后那些莫名其妙的快递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,她还没有查清楚背后之人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