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运到汴京、江南,哪次不是被抢得干干净净?
宫里的贡茶单子,有大半都指着这儿!”
他抓起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阵猛拨:
“您算算!按往年行情,这些茶园一年少说能赚五十万两!
要不是接连遭了虫灾,叶黄枝枯,茶树大片大片地死,这么金贵的庄子,就是金山银山也换不来!
现在只要十五万两!连零头都不到!
您买回去,随便补种些新苗,等来年开春,那就是下金蛋的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