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骨，替她换上。
沈望舒一脸震惊地看着他，有心想要说什么，又没说出来。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，又慢慢上移，落在他脸上。
他的表情很认真，眼神也很专注，挺直的鼻梁下，她甚至能看清他嘴唇上的纹路。这样子看，他整个人又一点不危险，反倒透着几分严肃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蒋墨禅替她穿好一只冰鞋之后，抬眼逮着她偷看的眼神。
沈望舒脸色微微泛红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就是，没想到你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。”
“什么样的一面？”蒋墨禅抬起头，目光与她平视，“我在你眼里，是个很难接近的人吗？”
沈望舒又感觉到了他带来的几分压迫感，好像刚才的温柔只是昙花一现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蒋墨禅笑了一下，“在我面前，你不用这么拘谨。望舒，我说过，我很喜欢你，很喜欢，很喜欢，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。”
“所以，以后如果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，我希望你不要怕我。”蒋墨禅压下心里汹涌澎湃的感情，他说完这话，就很快又低下头。
他的手轻轻抬起她另外一只脚，掐住她的脚脖子，隔着一层棉袜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皮肤的温度，他看似面容严肃，脑子里却是天人交战。
他的病犯了，犯得不轻，只是这样的轻轻触碰，却并不能缓解心理的痒意，甚至勾起他更多的念头，他想要更多的拥有。
可是，不行！她会被他吓回去的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才刚刚有所进展，他不能让自己把这段关系毁了。
蒋墨禅的神色越发肃穆，整个人好似一半置身在天堂，一半置身地狱。他低着头，眼里翻滚着浓烈的暗色，可这一切，沈望舒并不曾见到。
她也不会知道，此时此刻这个看似绅士的男人，在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魔鬼，而迟早有一日，那魔鬼必然会冲破阻拦，奔向他所求之处。
等到给她换好冰刀鞋，蒋墨禅也换上自己的，他把两人的鞋子放到鞋柜里，一边朝她伸出手，“走吧。”
沈望舒的滑冰技术虽然不算强，但至少会，冰刀在冰面上划出道道痕迹。蒋墨禅先是牵着她慢慢滑，怕她摔倒，后来看她滑得还可以，就慢慢放开了手，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。
两人一个随意，一个紧跟，蒋墨禅眼里只看得见她，只盼着时间能慢一点流逝，再慢一点，他和她能再多待一会儿。
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约会，没有其他人打扰，此时此刻，这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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