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个身份,将要绑住他一辈子。
这个称呼,就是一道无可逾越的高墙,他永远都只能站在围墙的外围,看着墙内的她。
沈嘉树看着拾级而上的台阶,山上的台阶再如何长如何陡,总归有抵达终点的时候。
而望舒,却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探及的明月,他只能站在远处,甚至连自己的心意,也不敢让她知道。
她要是知道,自己竟然有旁的心思,她会不会觉得,很恶心?
沈望舒拍了几张山林雪景图,转头看向身后的沈嘉树,招呼道:“小哥,快过来,这里风景不错,咱们兄妹在这儿合张影吧。”
沈嘉树走到她身边,沈望舒打开光光脑,笑着说道:“一二三,耶!”
快速拍了几张照片,沈望舒看了一下成片,挑了其中比较满意的两张,给沈嘉树的光脑上发过去,“小哥,照片我已经发你光脑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