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,烫得惊人。
他听到自己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这偌大的灵堂里清晰得突兀。
胸口的暴戾瞬间失了控,眸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。
他单膝跪下来,与她平齐。视线越过她,落在正前方的牌位上——
那上面写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他偏过头,重新看向她,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:
"你跪他,可以。"
"但往后,你得跪我。"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