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官员冒险带他进宫面圣。
皇帝高坐在龙椅上,漠然的视线透过垂下的珠帘看向跪在地上的萧修平。
"皇上,请您为臣做主。臣没有死,只是在江南治水时失足坠入水中,被人救起,这才得以还生。"萧修平声泪俱下,字字句句带着诉苦。
整个朝堂热热闹闹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最前面的萧绝尘身上——但只敢隐晦地扫一眼,生怕被这死心眼的给盯上。靖安王和张相就是前车之鉴。
跪在最中间的男人,朝堂上的老人都不眼生——萧修平。
只是没有人开口,只埋头小声蛐蛐。
皇上手指敲击在旁边的龙椅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朝堂下面的声音一顿,如潮水一般退却,没有一丝声音。
萧绝尘嗤笑一声,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萧修平,桀骜张扬,好似没什么惧怕的。
萧修平本来平缓的心猛地一沉,一阵心悸和不安从心底深处传来。
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漠然冰冷。
"你说你是萧修平,工部员外郎,萧府大公子?"皇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
萧修平刚磕了一个头,眼含热泪准备应承,下一秒皇上的话让他寸寸生寒。
"那靖安王的私铸铜钱案,朕记得没错的话——萧修平也有参与。"皇上的话让下面所有官员都变得安静,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发出巨响。
带萧修平进来的两名官员跪在地上,头冒冷汗,瑟瑟发抖,头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浑身颤栗。瞬间瘫软,知道自己完了。
萧绝尘了然,立马接话:"私铸铜钱,可是死罪。"
随后余光落到了瘫软在地上的萧修平身上,笑嘻嘻地补充:
"原来真的是萧大公子,许久未见,我眼神不好竟然没认出。"萧绝尘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,直直插进萧修平的心脏。
萧修平打了个寒颤,吓到失语。
"不、我不是萧修平!"他彻底崩溃了——他回燕京可不是来找死的。听到皇帝说私铸铜钱案,陡然想到了他刚去江南时替贵人做下的那件事,胆寒。他赶紧矢口否认自己不是萧修平——只有这样,自己才有一线生机。
刺——
刀出鞘的声音划破朝堂静谧至极的空气。所有官员抬头,便看到跪着的人脖子上一道红线,已经没了生息。
萧绝尘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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