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起。”
宜修指尖微顿,抬眸看向太后:“皇额娘的意思是……?”
太后拨弄着佛珠,语气淡淡:“后宫与前朝,从来都是一体的。皇帝偏宠谁,谁家的势力就会水涨船高。”
她盯着宜修,缓缓道:“皇后,你觉得……这后宫,该由谁做主?”
看看,这才是真正的试探。
宜修神色不变,依旧温婉:“后宫之事,自然是皇额娘与皇上做主,儿臣不过是代为打理。”
太后眯了眯眼:“是吗?那你为何……从不插手华妃与莞贵人之争?”
宜修微微一笑:“皇额娘明鉴,华妃妹妹性子刚烈,莞贵人聪慧过人,二人相争,不过是后宫常态。儿臣若强行干预,反倒显得刻意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……皇上喜欢看她们斗,儿臣何必扫了皇上的兴致?”
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轻笑:“你倒是看得通透。”
她端起茶盏,慢悠悠道:“那依你看,哀家该不该管?”
宜修垂眸:“皇额娘圣明,自有决断。不过……华妃妹妹毕竟是年家的女儿,年羹尧用着还比较顺手,若她太过委屈,恐怕……”
点到即止,让太后自己去权衡。
太后沉默片刻,忽然从案几上取出一卷经书,递给宜修:“这是《金刚经》,皇后拿回去抄一抄,静静心。”
宜修双手接过,恭敬道:“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。”
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后宫如棋局,执棋者……最忌心急。”
宜修抬眸,与太后对视一瞬,随即低头:“儿臣明白。”
离开慈宁宫后,剪秋低声道:“娘娘,太后这是……?”
宜修摩挲着经书封皮,唇角微勾:“她在警告本宫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剪秋疑惑:“那咱们接下来……?”
宜修望向远处宫墙,眸色深沉:“等。”
等华妃与甄嬛斗得更狠,等年羹尧离京,等太后……亲自下场。
太后与皇上这番默契的“障眼法”,倒让华妃越发笃定自己仍是圣心独宠,气焰便又嚣张起来。
这日皇上宿在翊坤宫,华妃又开始作妖了。
她话里话外提起莞贵人的惊鸿舞冠绝后宫,竟执意要传甄嬛来献舞。
皇上心里明镜似的,却碍于前朝与后宫的微妙平衡,只得颔首应允。
甄嬛奉命而来,明知这是羞辱,仍依着华妃的意思,不情不愿地跳了一段。
华妃瞧着她那副疏离模样,脸上的得意藏不住,嘴上却嫌不够尽心。
然后甄嬛心中一动,忽然福身笑道:“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