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…”
胤禛的眼神幽深如寒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处置?齐月宾身份特殊,她是先帝赐婚的潜邸旧人,是妃位,更是当年那桩隐秘的参与者…直接赐死?
动静太大,容易牵扯出旧事。废为庶人打入冷宫?
片刻的死寂后,胤禛冰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:
“传朕口谕:端妃齐月宾,御下不严,德行有亏,难为宫嫔表率。即日起,褫夺封号,降为答应,迁出延庆殿,移居北五所最僻静处‘静思阁’闭门思过。非死不得出!延庆殿所有宫人,尽数遣散,发配辛者库。侍奉其的心腹…杖毙。”
褫夺封号,从高高在上的妃位直接打落尘埃为最低的答应!
迁入等同于冷宫的北五所静思阁,终身幽禁!这比直接赐死更残酷,是让她在绝望和孤寂中慢慢熬干生命,彻底抹去她在宫中的一切痕迹。
至于心腹杖毙,是断她所有臂膀,也是警告。
苏培盛心头一凛,知道皇上这是彻底厌弃了端妃,甚至不愿再听到“端妃”这个称号了。“嗻!奴才遵旨!” 他不敢多言,立刻领命而去。
胤禛看着苏培盛退下的背影,眼神晦暗不明。他心中的那点复杂早已被帝王的无情彻底覆盖。
齐月宾的下场,是她咎由自取。那份被利用过的过往,不仅不能成为她的护身符,反而更让他觉得其心可诛。
他拿起朱笔,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用力批阅,仿佛要将方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情绪波动彻底碾碎。
端妃齐月宾被褫夺封号、降为答应、幽禁北五所静思阁的消息,传遍了后宫每个角落。
景仁宫内,宜修听完剪秋的禀报,神色平静无波,只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口茶。
“褫夺封号,降为答应,迁居北五所静思阁,非死不得出,” 宜修低声重复着胤禛的口谕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这处置,比直接赐死更诛心。胤禛那点因往事而生的、微乎其微的愧疚,终究抵不过皇嗣在他心中的分量,更抵不过帝王被冒犯的震怒。
齐月宾,彻底成了一枚被废弃、连名字都不配再提的棋子。
“娘娘,” 剪秋低声道,“皇上这次,算是彻底绝了端妃,哦不,齐答应的路了。北五所静思阁,那地方,比冷宫还不如。”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。
宜修放下茶盏,目光投向窗外萧瑟的庭院。“路是她自己选的。妄图染指皇嗣,就该想到有今日。”
(其实我在考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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