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。
“永琪,朕看你脸色不佳,可是身子不适?”
永琪听到乾隆的问话,吓得慌忙起身,支支吾吾地回道。
“回…回皇阿玛,儿臣…儿臣无事,只是…只是方才多饮了几杯,酒气有些上头,并无大碍,劳皇阿玛挂心了。”
乾隆闻言,微微蹙了蹙眉,对这个儿子在年宴上如此失态流露出些许不满,但碍于佳节喜庆,并未深究,只淡淡告诫道。
“既如此,便少饮些,注意仪态,莫要失仪于众。”
“是,是,儿臣遵旨,儿臣知错。”永琪连声应着,额头上刚退下的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欣荣见状,从容起身,对着乾隆盈盈一拜。
“皇阿玛放心,郡王只是感念天恩浩荡,心中激动难抑,多饮了两杯,又惦记着府中一双年幼的孩儿,这才略显失态。
妾身在一旁,定会仔细照料好郡王,请皇阿玛宽心。”
她这一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既巧妙地解释了永琪的失仪,全了他的颜面,又自然地流露出夫妻情深与对皇嗣的挂念。
听得乾隆面色稍霁,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
“景福晋一向行事稳妥,懂事明理,有你在永琪身边看顾着,朕是放心的。”
乾隆赞许地看了欣荣一眼,随即便将目光转向他处,与其他宗亲交谈起来。
这一幕,清晰地落在殿内众多有心人眼中,心思各异。
皇后自是乐得见永琪失态出丑,对欣荣这番“识大体”的维护,则是不屑地勾了勾唇角。
令妃心中却是警铃大作,这欣荣福晋,不仅手段厉害(拿捏住了永琪),没想到在御前竟也如此机敏善辩,看来日后需得更加小心应对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
而愉妃听到儿媳这般维护儿子,心中则是大为宽慰和高兴,只觉得这个儿媳真是选对了,懂事又顾全大局。
坐在稍远位置的履郡王福晋伊尔根觉罗氏,则是对欣荣投去感激与敬佩的目光,隔着人群,与她遥遥举杯,无声地敬了一杯。
就连欣荣的额娘索绰罗福晋,带着佳珲和欣瑶坐在命妇席中,见女儿如此从容得体,应对自如,也倍感骄傲。
欣瑶更是兴奋地想过去与姐姐说话,被索绰罗氏及时用眼神制止,生怕在御前失了分寸,引来不必要的关注。
经此一事,永琪更是彻底老实了,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整个宴席的后半程,他都低眉顺眼,不敢再多言一句,更不敢再多饮一杯,生怕再引起皇阿玛的注意。
或是哪个举动不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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