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上了车,进了包厢。
这是四人卧铺间,上下两层床铺,虽小但干净。
宁秀秀怯生生爬上上铺,摸摸那硬邦邦的床板,又新奇又紧张。
“大哥二哥,你们也歇会儿吧。”
苏苏对宴枭和无咎道——这是路上商量好的称呼。
反正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宴枭和无咎扮成三十多岁的商人,苏苏和秀秀则是“不懂事非要跟出来长见识”的小妹。
宴枭点头:“三弟,你先睡,过两个时辰换我。”
无咎应了一声,在下铺躺下。
宴枭则坐在下铺,闭目养神。
火车“哐当哐当”开动了。秀秀起初还紧张,可随着车厢有节奏的摇晃,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趴在车窗边,看着外头飞速倒退的田野、村庄、树木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苏苏,这火车…真快啊!”
“嗯,是比马车快多了。”
傍晚时分,宴枭去餐车买了四份盒饭回来——白米饭,上面盖着几片肥肉、一点咸菜,虽然简单,但在火车上已算不错。
四人吃完,无咎换宴枭休息,宴枭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以他们的修为本不需睡眠,但既然扮作凡人,就得像那么回事。
夜里,火车在黑暗中穿行。
宁秀秀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
苏苏躺在对面的上铺,闭着眼却没睡——她在想接下来的形成。
师门“庑樾派”的地址,她早在年前就让无咎提前去浙江杭州附近。
找了个深山里的废弃道观,简单收拾一番,挂了块旧木牌,刻上“庑樾派”三字。
那地方偏僻,不会有人去查证。
就算真有人问起,就说师父喜静,晚年隐居于此,如今已仙逝,门派也就散了。
正想着,突然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枪响划破夜的寂静!
紧接着是混乱的喊叫、脚步声、尖叫声!
苏苏猛地坐起,宁秀秀也惊醒了,慌慌张张问:“苏苏,咋了这是?”
“别慌!”宁苏苏低声道。
就在这时,他们包厢的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!
一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男人跌撞进来,反手就要关门。
他约莫二十六七岁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股英气,只是此刻脸色苍白,左臂军装被划破一道口子,隐隐渗血。
宴枭的速度也很快!
在门开的瞬间他已起身,那男人刚踏进半步。
手腕就被宴枭铁钳般的手扣住,一拧一压,整个人被按在门上!
“啊!”男人痛呼,却强忍着没大叫,“好汉!手下留情!我是迫不得已才躲进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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