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吗?”
“有。”杨文皓声音坚定。
“大宋将士,没有怕死的。况且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已布下天罗地网,只等他们钻进来。”
蕊初点点头,不再问。
她闭上眼睛,听着帐外的风声,还有杨文皓沉稳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身侧一沉,杨文皓也躺了下来。
他侧过身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手臂环着她的腰。
“睡吧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在这儿。”
蕊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
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安稳。
她还梦见了嘉竹院内,三个孩子在树下追逐笑闹,杨文皓站在廊下,笑着看他们。
次日清晨,蕊初早早起身。
跟杨文皓吃完早饭,就准备去伤兵营了。
杨文皓说“青山在外候着,你可以让他带着你。”
蕊初就出了帐子,青山果然等在外面,身边还有两名英国公拨来的亲兵。
“县主。”青山抱拳行礼,“伤兵营在东面,请随我来。”
伤兵营设在营寨东侧,远离中军大帐。
还未走近,已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的气味。
帐子连绵一片,比普通军帐大,但更简陋,有些甚至只是用毡布简单搭成。
进了营区,景象触目惊心。
伤员或躺或坐,挤满了帐子。
有的断臂,有的伤腿,白棉布布裹了一层又一层,渗出血迹。
呻吟声、咳嗽声此起彼伏。
几个军医穿梭其间,忙得脚不沾地,额上都是汗。
一位老军医看见蕊初,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可是乐安县主?”
蕊初点头:“我来帮忙。带了药材,就在外面车上。”
老军医眼睛一亮:“太好了!正缺药材呢!止血的白及、消炎的金银花,还有退热的柴胡,都快用完了!”
蕊初让青山带人去卸药材,自己挽起袖子,开始查看伤员。
第一个是个年轻士兵,左腿中箭,箭已取出,但伤口红肿流脓,人烧得迷迷糊糊。
蕊初仔细检查伤口,又诊了脉,对老军医道:“伤口感染了,得重新清创。有酒吗?越烈越好。”
老军医连忙取来一坛烧酒。
蕊初用棉布蘸了酒,仔细清洗伤口,将腐肉一点点剔除。
那士兵疼得浑身发抖,却咬着布巾一声不吭。
清创完毕,敷上特制的金疮药,再用干净纱布包扎好。
蕊初又开了退热的方子,让军医去煎药。
“县主这手法,比老夫利落多了。”老军医叹道。
蕊初摇头:“先生过奖。只是处理得及时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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