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水神家事,与旁人无关。
至于她锦觅?抱歉,我是先花神之女。
旭凤的脸色瞬间白了,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锦觅,看着她疏离淡漠的姿态,
为什么?
为什么连一点点机会都不给他?
荼姚却暗自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。
锦觅这番表态,至少暂时解了旭凤当众求娶的困局,没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她立刻趁势道,“陛下,锦觅这孩子懂事,知道以修行为重,不耽于儿女私情。既然她暂无婚嫁之意,润玉的婚约…不妨暂且搁置,待日后水神与风神有了女儿,再议也不迟。”
她说着,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旭凤:“至于旭儿,他年轻冲动,口不择言,臣妾回去定会严加管教。他与穗禾的婚事…还请陛下斟酌,早日定下,也好让他收收心。”
太微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良久,才道:“既然如此,润玉与锦觅的婚约…暂且不提。至于旭凤与穗禾——”
他看向跪在地上、脊背僵直的旭凤:“你的心思,朕知道了。但婚姻大事,非儿戏。你且回去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,再来回朕。”
这话留了余地,既未当场答应荼姚的请婚,也未完全拒绝旭凤的心意,将决定权暂时悬置,给了双方回转的空间。
旭凤还想说什么,荼姚已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,暗中用力掐了他手臂一下。
旭凤才咬着牙,没再出声,只是看向锦觅。
穗禾站在一旁,听着太微那句“回去好好想想”,只觉得一颗心直直坠入冰窟,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多年小心翼翼的陪伴,多年不求回报的付出,多年的痴恋,就这么被旭凤当众撕开、践踏,然后被陛下轻飘飘一句“想想”打发了?
她看着旭凤,看着他那双此刻只装着锦觅、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眼睛,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个荒诞又残忍的笑话。
她看着锦觅,眼中无法控制地涌上浓烈的嫉妒与怨恨。
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你出现?为什么你与他相识不过短短时日,就能让他如此神魂颠倒,甚至不惜违逆父母、当众抗旨?
就在这时,簌离开口了。她的声音打破了殿内诡异僵持的气氛:
“天帝,润玉的这桩婚事,还是作废了吧。”
太微本来看众人都不再坚持,正想着顺势将此事揭过,日后再徐徐图之。
结果簌离冷不丁又提起,且态度如此直接,让他脸色又是一沉。
“花神何出此言?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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