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胜美下班前去跟领导请了假。
领导姓陆，四十多岁，对底下人还算照顾。
“陆总，我想请几天假回趟老家。”樊胜美站在办公桌边上，“家里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陆总抬头看她：“下午的事我也听说了。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樊胜美笑了笑，“就是得回去一趟，把事儿捋清楚。”
陆总点点头，也没多问：“行，假我批了。几天？”
“先请五天吧，不够我再跟您说。”
“好。有事打电话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，樊胜美回工位收拾了一下东西。
旁边工位的同事探头过来：“小樊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我回趟老家，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同事还想说什么，看她一脸淡定，又把话给咽回去了。
樊胜美六点准时下班。
她从正门出去的。
刚出大门，往两边一扫——果然，马路对面那棵梧桐树底下，蹲着两个人。
樊母和樊胜英。
俩人缩在树荫里。
樊母手里攥着个矿泉水瓶子，樊胜英蹲在那儿刷手机，一脸的不耐烦。
看见樊胜美出来，俩人蹭地站起来。
樊胜美没停步，直接往路边走。
那边有个租车点，她刚才就在APP上看好了，一辆大众朗逸，一天一百八。
樊母跟上来，小跑着才能撵上她的步子：“小美！小美你等等！”
樊胜美没回头，掏出手机点开租车界面，开始找那辆车。
樊胜英也跟上来了，步子拖拖沓沓的，嘴里嘟囔：“跑什么跑，还能跑了你…”
“闭嘴。”樊胜美头也没回，“想跟着就跟着，不想跟就继续在那儿蹲着吧。”
樊母和樊胜英对视一眼，老老实实跟在后头。
走到租车点，樊胜美找到那辆朗逸，打开车门坐进去。
樊母手快，拉开后车门就往上钻。樊胜英也赶紧上了车。
樊胜美系好安全带，扭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走吧，”她说，“回南通。”
樊母愣了一下：“你、你跟我们一起回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樊胜美发动车子，“你们在上海堵我，不就是想让我回去吗？走吧，省得你们再跑一趟。”
樊母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车子驶出停车位，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樊胜美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一只手拿出手机，给邱莹莹发了条语音：
“小蚯蚓，我回趟老家，处理点事。这几天不回去，你们自己吃。”
邱莹莹秒回：“啊？樊姐你回老家了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过几天吧。没事。”
她又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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