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?
“徒婿见过师父。”墨奕珩礼貌说。
清风道长:徒婿......
这么感觉听着怪怪的。
此时无声,寂静被无限放大,墨奕珩等不到师父的话语,也不敢再开口。
终于,足足一分多钟过去了,那边人才说:“免见礼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墨奕珩的错觉,他感觉师父说这话时好似威严了起来,同方才的形象完全相反了,甚至气场都变了。
又是无言,无言的沉默。
两人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,就像第一次见面的老丈人和女婿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