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去医院晚点,直接自己痊愈了?”墨奕珩双手抱胸道。
“你!”左景翎瞪他,气道。
“我看下你的手臂。”江晚说。
“没事的阿晚,不用看,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伤根本不算啥!”左景翎微笑说。
“他是不敢给你看,怕看了就被戳穿了。”墨奕珩挑眉道,专门拆对方的台。
左景翎放在桌上的手握拳,怒视墨奕珩,咬牙说:
“伤口太血腥,怕阿晚看着难受。”
“阿晚可是神医,怕什么血腥,何况你那不过是破了点皮而已。”墨奕珩浅笑说。
两人眼神打架,硝烟弥漫,战火四起。
“墨三少,你那么关心我伤口,那不妨和我出去一趟,我给你看。”左景翎咬牙微笑说。
“我又不是医生,给我看做什么?你应该给阿晚看才是。”墨奕珩反说。
“还有,左总,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可不想给我看伤,而是想把我给打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