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要看看是谁如此不要命,竟然敢打阿晚的主意。
昨晚排查一晚都没能排查出目标人物,师父也不明说,如今敌在暗他在明,真的很厌烦这种感觉。
当然,他不是怕,只是不想心爱的女人出半点差错。
“为什么我会算不出具体时间跟路段呢?”江晚皱眉道。
“你不是说过算命不算己,应该是这个缘故。”墨奕珩安慰她道。
江晚叹气,“我可以帮任何人预知生死,可却预知不了自己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