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思的亲生父亲,却任由自己的女儿,独自生活在这个偏院里。不给她一丝关爱也就算了,还隔绝了家里的其他人看望。
“我是沈爱玥,是南宫瑾诺......”她的解释、欲言又止。
她已经跟那个男人离婚了,还说是他的妻子,似乎不太妥当。
即使她真的那样说了,想必以南宫思这种状态,她也听不明白吧?
“你生病了,我会医术,我可以为你治病的。”沈爱玥靠近南宫思,她抬起手来,轻轻的抚开她披着的头发。
当她的头发被抚到脑后的时候,她左边脸颊的疤痕,清晰的映入了沈爱玥的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