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土大陆的风裹着尘土,吹在王大柱脸上时,还带着一丝熟悉的土腥味——这是他年少时逃离的地方,如今却成了丹宗肆虐的炼狱。
灵犀兽贴在他脚边,银白的兽毛被风吹得微微颤动,琥珀色瞳孔里满是警惕,时不时抬头嗅一嗅空气里的灵力气息——这里的灵气稀薄得可怜,连最低阶的炼气修士都难以维持修为。
“先找张老怪。”王大柱攥紧合欢剑,剑鞘上的暗纹似乎感应到他的心事,泛着淡淡的暖光,“他是我当年在散修盟认识的老友,元婴后期修为,最擅长隐匿,说不定知道天衍宗的消息。”
苏清月走在他身侧,月白色的衣裙上沾了些尘土,却依旧难掩她的气质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忧虑:“张老怪……我好像在宗门典籍里见过这个名字,说他曾帮天衍宗送过密信,是个值得信任的人。”
云曦、灵儿、阿蛮和洛璃跟在后面,还有那十几个倒戈的天衍宗修士,一行人沿着破败的官道往前走,沿途尽是荒芜的田地,偶尔能看到几间倒塌的茅屋,却看不到半个人影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竹林,竹林深处隐约有灵力波动。
灵犀兽突然停下脚步,对着竹林发出一声轻哼,淡紫色灵纹亮起——这是发现熟人的信号,没有敌意。
王大柱松了口气,对着竹林喊道:“张老哥,多年不见,还记得当年在醉仙楼喝的烧刀子吗?”
话音刚落,竹林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一个穿着粗布黑衣的老者从竹林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折扇,脸上满是皱纹,却一双眼睛却亮得很:“好你个王大柱!我还以为你早死在域外空间了,没想到还敢回来!”
张老怪走近时,目光扫过众人,在苏清月身上停了片刻,眼神突然变得凝重:“天衍宗的圣女令……你是苏清月?”
苏清月点头,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枚白色令牌,令牌上的太极标志在阳光下泛着微光:“前辈认识我?”
“当年我帮天衍宗送密信时,见过你小时候的画像。”张老怪叹了口气,收起折扇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,“可惜啊,天衍宗还是没顶住丹宗的围剿,三个月前,焚天谷的人带着七大长老,硬生生攻破了宗门山门,正统势力几乎全军覆没。”
苏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震,指尖捏紧了圣女令,指节泛白:“那……那宗门里的人呢?我师父,还有师姐妹们……”
“大部分都战死了。”张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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