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惜去见靳总,没想到她刚才被灌下肚子的酒,现在开始发作了。
她醉昏了过去......
易繁反倒松一口气,这样也好,至少现在不用带她去见靳总。
毕竟这次行动他没告诉靳司琛。
易繁让司机改道,开车去医院,暂时把她安置到医院里。
“司琛!”简惜猛地从梦中惊醒,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低头发现白色是床单,鼻子里是消毒水的气味,这里是医院的单人病房?
她为什么会在这?她一点印象都没有?
易繁!
对了,她昨晚看到易繁了,可旁边什么人都没有,难道是做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