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儿,过几天是你弟弟正式进入咱们岑氏工作的宴会,想让你过来一趟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?”岑光石全然不再提之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。
“可是我”岑菲儿难免会想到那日在岑家发生的那些争吵,她一直是一个特别容易心软的人,只要对方轻易一句话就会让自己忘记之前的不愉快。
许是岑光石看中了岑菲儿的这个脾性,所以每次对付岑菲儿都特别有一套。况且不管怎么说,她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对于岑菲儿来说,岑光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血缘关系最为亲密的一个人了,就算对方有再多的不是,他终究都是自己的父亲。
“没事,爸爸当时也是在气头上,但是当时情况你也是清楚的,所以希望你能够体谅下父亲,我也是为了你好”岑光石的语气比起以往都清淡了许多,这让岑菲儿着实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