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吭的就走了,不顾我们泽熙对你的情义,更不顾你父亲留下的岌岌可危的公司!两年前你又莫名其妙的出现!怀着不知是谁的孽种!安想你这是把我们宁家,把我们泽熙当猴耍!”
宁母一番‘义正言辞’,现场宾客无不咋舌震惊。
瞥见安想面色苍白,宁母心中得意,眼中光彩一闪,继续道,“若非安宁两家是世交,我怎么也不会让儿子吃这个亏的,可是安想,你实在太过分了!”
宁母愤愤然,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。安想冷笑一声,语气沉到极点,她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宁母,似有寒剑,凛冽逼人,“宁伯母,那您可有问过您的儿子,五年前他又做了什么!”
安想的声音在冷凝的空气中炸开,宁泽熙浑身一震,脑海似有一道惊雷。
他用诧异而难以置信的目光端详着安想,却在触及她幽深的眼瞳时心惊不已。
将宁泽熙眼底慌乱与心虚收入眼底,安想嘴角绽开一抹笑,薄凉的温度,半含嘲弄。
她的一凡说辞本只是猜测,可宁泽熙的反应却让她的猜测变成了事实。
【本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