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责怪别人,那是无耻。”
“你……”中正下怀,刘芳雅恼怒得要紧,一张抹得更黑白无常无异的脸狰狞扭曲成一团。
她猝不及防的一把扯住安想头发,用蛮力拉拽。
头皮的阵痛让安想感觉仿佛是要从自己的身体剥离,而刘芳雅口中还不停的骂骂咧咧,尽是不堪的字句。
眼看刘芳雅仰起的手就要落在脸上,安想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双眼。
一阵掌风,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,安想觉得四周诡异的静谧,竟连刘芳雅骂骂咧咧的声音都停止了。
疑惑的睁开眼,她看见韩孝挡在她的面前,单手架住刘芳雅未落下的那只手,眼神沉如深潭。
“韩孝,你……”刘芳雅呆呆的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,拽着安想头发的手,不自觉的就松开了。
“走。”他用凉飕飕的目光瞥了刘芳雅一眼,转身拉过安想的手,头也不回就离开。
被带到车上,安想一边整理凌乱的头发,一边说,“刚才谢……”
话未说完,被韩孝打断,他脸色依旧很沉,拉得长长的,让人心悸。
“你不知道还手吗?”望进他怒气未消的眼眸,安想心中也很烦躁,不由自主的便针锋相对了。
“是,我就是不知道还手,我笨还不行吗,要你管我!”
满腔委屈化成了眼泪,开始没完没了。
安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,竟还是在韩孝的跟前。
安想一哭,韩孝慌了神,一边递着纸巾,一边将声音放低,“好了……”
韩孝第一次看她哭得这么伤心,心都疼了。
因为不知道怎么安慰,他只能笨拙的伸手去揩干她脸颊的热泪,让那温热的液体烫疼指尖。
“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母亲。”安想抹了一把眼泪,悲伤难以平复。
她的妈妈在她的记忆中几乎是空白,但是她知道,妈妈不会是裴钰和刘芳雅口中的那样不堪。她应当是一个貌美而聪明的女人,才会让父亲还有许志平心心念念一辈子。
四月,春暖还寒,迎春花不畏寒冷,在霜降的早晨开出了金色的小花朵。
裴钰的病情恶化,医院下发病危通知,安氏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。
孤军奋战,安想力不从心,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,短短一周,尽瘦了五斤,黑眼圈也越来越重。
她已经搬回安宅,中午顾姨做了鸡汤,想让她补补,她却只喝了一小口,就往卫生间悉数的吐了出。
韩孝在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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